一九九八年是香港海水魚養殖業的轉捩點,那年的紅潮來勢洶洶,大量海產死亡,大多數魚排都損失慘重。
「我的朋友,第一年還買二千條魚苗,養不成,第二年只買一千多條,第三年便不買了。」梁冠華搖搖頭:「錢就這樣花光,再也沒本錢繼續。」但他不但沒有結束在南丫島的魚排,二零零五年還大變身,嘗試新方向。
石家在塔門的魚排,就是在紅潮後投閒置散。「本來有養青斑,紅潮到現在都不好,人都養唔飽。」婆婆還沒說完,公公已經插嘴:「魚排無得做啦,餸都搵唔到。」子女都勸父母退休,船也賣掉了。
「我們晚上坐船,從坪州到大澳,再駛出珠江三角州。有個年紀很大的漁民伏在船底聽聲,黃花魚原來會喀喀聲。那漁民又會爬上,看見水花就駛過去。一落網,滿滿都是黃花。
船剛駛出大海,漁民已經叫老婆用柴火,燒一大鍋滾水。黃花魚一網上來,選最肥美的二三十條,漁民也不用刀,說過刀不好吃,就是一對竹筷子,幾下手勢把魚鱗刮掉。那魚還在動呢,全條丟進大滾水,加上鍋蓋,香氣卻關不住!
幾乎每一個香港漁民都在嘆息:「香港沒有魚了。」政府才終於立法,明年底香港水域全面禁止拖網捕魚。拖網像是刀子一樣,把海底刮得翻來覆去,所有生物都活不下去。
海洋喘息殘存,漁民另謀生計,其中一條路,是向生態旅遊發展。漁護署便為近四十名漁民舉行「休閒漁業」課程。
「你們在船上,都喝什麼?」導師問。
「啤酒!」一眾魯漢子搶著答。
導師面有難色:「可是你去蒙古旅行,在蒙古包裡不會喝啤酒吧!起碼都喝羊奶,有點風情。」
所有朋友都笑阿林:「吓,你去香港耕田?」
他在鄉下江門,有大屋,兒子做電腦生意表現出色,還接受過內地傳媒採訪。生活原本已經很好,三年前他卻決定來香港闖,打過工,不喜歡,還是做回老本行,耕田。
「在香港,不做老闆無出頭。」阿林說。
昨天一連吃了三條魚!
第一次吃黃骨魚,看樣子還以為是catfish,但肚子那抺黃,好搶眼。
(經濟日報)
追着媽媽8年;而被大麻繩纏繞多年的海豚媽媽(大麻成),即使能誕下幼豚,也是夭折收場。
在基建與填海不斷的香港水域生活,中華白海豚面對的未必是生與死的問題,而是延續後代的問題。
【本報訊】台灣昨日一廂邊進行大「銷毒」,另一廂邊卻越來越多產品被揭受塑化劑污染,而且整個台灣環境已大受污染。台灣環保署過去十年委託學界對全台 30條河川監測,結果發現河中塑化劑有逐年增加的趨勢,河中的淡水魚更首度驗出含有高濃度塑化劑,食物鏈遭塑化污染範圍超出想像。
在雞公嶺吃到這條寶石魚。
近期漁謢署力推,養魚的都說魚質嫩滑。
(爛肉蔬)(馬友)
跟著賣魚的蘇先生去街市,走了一圈,他都看不上眼。
最後建議的,是這條石蚌。
南海休漁期在八月一日結束了,所有漁船都會趕往捕魚──街市多海鮮,馬老太一定好高興。
不少漁民愛吃「鹹鮮」:剛捕到的魚,去掉內臟便丟到盬裡醃,然後吊起來曬乾。鹹魚曬到乾透,鹹鮮魚則仍然柔軟,但由於水份被盬急速抽走,肉質變得結實彈牙,油份也相對增加,別有風味。
馬老太也最愛在家做鹹鮮──可她住的,是有會所的大型屋苑,眼見幾條馬友魚掛在落地玻璃的小小側窗,對著的是青馬大橋的海景!
世界自然基金會網頁設有海鮮選擇指南,「避免進食」一項中,列著藍鰭吞拿魚、蘇眉、多種石斑……這都可以理解,但名單中居然還有牙帶魚、九肚魚、甚至瀨尿蝦!
這些不都是本地常吃的平價魚?
去年十一月金融海嘯巨浪未退,我站在乾涸魚塘前聽漁民財哥說大計──開創香港有機魚苗市場。「買股票,嘭一聲便沒了一截!倒不如投資自己有興趣的東西。」他說。
今年九月再來,魚塘裡成千上萬的魚兒在陽光下跳躍。
兩個月前美國學術期刊發表長達四年的研究報告:估計四十年後,所有海鮮都絕種。以為可以改吃養魚──但養魚也是用小海魚餵的,並且需要與野生魚配種,海裏無魚,人類亦很難繼續養魚!果真有一天,我們再也吃不到海鮮?